【第十四话:我怎麽放手】
眼泪,我从不问为什麽……我怕问出口的那一刻,你就彻底把我推开了。」 「结果你现在说你不想醒了?」 克雷恩忽然低声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像野兽在牙缝间忍住嘶吼: 「她在这里,是因为她终於能自由地Ai。而我……是她选择留下来的那个人。」 季城汉咬牙:「可她还没活完,她还有太多来不及走的路。那条路上没有你,只有我一直陪着她走下去的可能。」 银兔这时从一旁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身形明显虚弱,耳朵塌下,毛sE失去光泽。 沈知月立刻蹲下来抱住牠:「银兔?你怎麽了?」 银兔气息断续:「两个世界……同时牵住你……我快撑不住了……」 「牠是你的桥梁。」克雷恩也蹲下来,手轻抚着银兔,「但桥,也有承重极限。」 季城汉望着她,声音终於不是质问,而是近乎祈求: 「我不求你现在就选谁……我只是怕,你这样下去,会连自己都丢了。」 沈知月紧紧抱着银兔,眼泪一颗一颗滑下来。 她听着季城汉的话,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了,呼x1也开始不稳。 她不是不明白, 她只是从来没敢去面对。 她知道他喜欢她,也知道他一直在等。 从大学、从图书馆门口、从她搬家後的那次感冒那一次她哭着说,她记不起来自己最後一次快乐是什麽时候,然後转头就看到